东京次品

 2011.12.27。
 我知道 一切都由懦弱的爱开始。


black lady @ 2017-06-09 01:21

……
私の青春はもはや堅い血管となり、
その中を曼珠沙華[ひがんばな]と夕陽とがゆきすぎる。

それはしづかで、きらびやかで、なみなみと湛え、
去りゆく女が最後にくれる笑ひのやうに、

厳かで、ゆたかで、それでいて侘しく
異様で、温かで、きらめいて胸に残る……

ああ、胸に残る……


——《盲目の秋





 
black lady @ 2012-01-29 00:41

给未必能看到的友人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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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亲戚家的时候,躲开众人出去看野地里夜色,那时看到你的短信,苦笑着想也许现在你是我和家庭之外的现实世界唯一的联系了。就好像砍断这根线就真会步入外太空。
就像今天也是,其实直到你短信来之前我都哭得跟疯子一样,起因是跟你讲的那个没错,但不止。看到你短信就想起来啊要调整到某个特定模式,所以在那之后短暂两小时内都还算是清醒的。音频关掉后,呆着,哭累了停会儿,已经不知道是在为什么哭了,大概是所有吧。一直到现在。

抓住又一个短暂平静清醒间歇来写这些。

也可能这都是很久不和外界联系造成的,也可能本来我就会发展到现在这样子。


和你说话,最近变成了词不达意的事情。其实并不是想说自己脑子不好用的,但每每却还是傻笑着自嘲;本来想讲些自己考虑的东西的,一说出口到最后自己就草草收场了。
这不是我,不是我该有的样子。不过,大概也确实是脑子不好使了吧。这么想着。

每天时间飞快,会想到很多。今天一度哭到产生再也没办法笑了的恐惧,听到老歌会觉得旧世界美好得摸不到。满脑子都是坏念头,但还想撑着不能跟父母讲不能让他们担心。父母太辛苦了是真的。我已足够让他们失望了。

自己,因为颈椎问题也好心理问题也好已经不如以前做事灵便。家庭,虽然从小期待母亲能理解自己无条件地爱自己,结果是几乎没有安全感……朋友,一部分因为没有定时联系生活方式已无法重合,另一部分因为也是敏感体质我自动隔离了自己这个不安因素。相亲男来短信联系再见面,怎么交往,无论如何无法想象。……现在似乎只有工作同事是能够正常相处的人类,只有工作是足以自立的事物,却又因为变得迟钝的感官和自闭倾向,似乎也是像你说的那样,要自己找到好的工作,看来是不太可能了,一方面又不想让父母看到自己示弱的样子。
这些足够糟糕了吧?

 

我想了很久,你确实不会离开,但也不会跟着我一起下沉。
嘛,我也不会那么要求的。
所以,就这样吧。

 

还有只想让你知道我从没为过去的三年时间感到过后悔,不管曾经有多纠结。也承认到最后你真的在一定程度上理解了我,其实要我承认这一点多难啊!笑。也因此动摇过。我曾经是,现在也是很依赖你的啊。


这可能已经是我人生中最接近体验到对真实人类的“爱”的经历了。


——其实我真没想过让【云上人】们成为自己的真实生活。我认得现实,不幸的是对现实要求高到不真实的地步,才转向他们。
(只可惜这爱未成为真正伟大的那种……和我想象的文一样……不然也许为了不伤你的心,我仍可装作对一切满不在乎)

总之谢谢。请原谅我最后还是自私了。

 

接下来的具体做法么,如果不是彻底剪断线飞去火星,就是改天穿上套装去个未知的地方每天上班,结婚,生小孩,所谓既然不能死掉就活的好一点。无论哪种,希望你忘记这些,希望永不再见。

以上。那么就不说再见了。挥手。

+



 
black lady @ 2011-06-15 00:07

有时候单单是反反复复地听着一首歌就很容易进入它所设置的乌比斯圈,越来越沉浸于某个特定氛围中。
是一首叙事诗,曲调就是讲故事的调。并且是反复吟唱的同一个故事。开头小心翼翼的单音,然后开始八音盒反复音阶,再后来加上反复的鼓点,然后慢慢地,又成了遥远的滴水石穿,遥远的口笛和老电影布景。旧日海潮不断轻拍岸边。

就像在一个炎夏忽转入秋的午后,坐在竹席上喝着清酒半梦半醒时候用一种同样如梦似幻的语气讲述着的叙事诗。
像蒙上层纱幕,像远观雾下明明早凋繁花。一唱三叠,潮来时戛然而止。

再说它的名字叫Absolute Love。座长写歌写词做专辑,都喜欢用些绝对的词和句子。早先还会是月夜或者夜海这样的事物,现在就算古风歌都只简单一个晓字,立刻铁马秋风,决无拖泥带水。

你想到这是一个有多强的男人。再看看那些歌词。没有灰色地带,即使哀到极致也是毫无怨尤的句子。
这种直抒胸臆向来不能抵抗。

所以和那样暧昧的调子相配。多少回旋余地,却是在高远处看着。
总之反复想事情的时候就喜欢放这首歌。慢慢地心就平和下来,安顿下来。

便被迷宫的温暖之处笼罩掩盖。






 
black lady @ 2011-05-02 23:30

迟到地来写点东西。是想让泉你看到的。虽然自从去看完你空间之后,一直在犹豫。……之前就决定了不再轻易在这里贴自己写的乱七八糟的字,尤其最近表达能力真的变差太多。但也决定有想让人看的字的话,就放在这里。
所以这些是给你看的。

而且这也完全不是什么开导或安慰的内容。……只是我想随便讲讲。关于你也好关于我自己也好。
写这些也很费劲,涂改了很多次……
哦对了,在泉的空间听到sneaker pimps真是惊喜了一下。很喜欢男主唱的声音。这是题外话……

不去霓虹了,这样啊。不去的话,一定轻松,这也是真的。毫不夸张地说就算是比我们现实很多的人,生活常识健全很多的人,去那里也活得很累。所以你不去的话,这方面是好事。
(不然我不在了你怎么办呢?——笑,开玩笑啦。其实没那么可怕……)
原因什么的,我暂且认为是我所认为的那样吧。我并没有力量去扭转这样的原因,也完全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
这个话题其实到此为止。

说起你来,虽然有“小孩子”的印象,但又不能否认有很强大的地方。
有时候觉得很神奇,虽然我也喜欢画画但绝不是画手,对你的状态会经常做一些揣测和猜想,譬如平时下午三点都在做什么呢?一类。
看你的日志,看到你们曾经应聘去公司、或者给杂志画稿、或者和同伴一起做了什么什么的,就会感叹说:泉君原来也是曾经做过这些事的啊。
泉的文字非常真实。不亚于你的画。

那么我想你一定“看见了”很多。不能说接受了多少,但看到了很多。并且可能是我永远也看不到的东西。

泉君也带给我很多东西。真的,一直以来……谢谢。

看我都在说什么呀……

人们很容易轻易地对事物下判断。可能看一眼就断定行或者不行,也会对事物怀有强烈的成见。发动世界大战也不过是一念之差(或者很多个一念之差)的事情。

所以对于这样弱点无数的人类我是并不指望什么的。包括自己。
但是人类也创造很多美的东西出来。

泉君。也许我不能理解你所有的行为。但是有一部分我认为自己是理解的,大概因为这个,看完你的空间我会觉得像是弱小的那个自己被握住双手一般。

我是很容易被影响的人。心情不好,会导致恶性循环让行为失措,然后心情更差。自虐的时候也有,刚长好的皮肤又被自己撕开。总是这样,不然就没办法。不愿意伤害别人。但是,我也不是一个好人。

你知道要这样地活下去是很难的事情吗?我想你也经常会觉得太难了,没有办法支撑下去了,有时也会想为什么能够忍受至今的一切呢。但事实是你真的走到这里了。了不起。
很佩服你。大概是出于同类的惺惺相惜?(笑)
对,就是想说,我在继续向黑暗里走。
我曾说过顺其自然地走下去就好,你说觉得这不管用。
可能确实对你来说并不管用。因为我比你胆小很多,至少有可以逃避的地方。你没有。我可以默默地忍受碌碌无为,你不能。
但是走下去,至少是我们能完全掌握的唯一一件事。

如果还有我能帮到你的其他地方,请告诉我。

 


PS:说到“名人”们,我只觉得他们懂得自己在别人眼里有怎样的魅力,就像你懂得对自己来说什么宝贵一样。没什么区别。

 

 



 
black lady @ 2011-03-15 20:41

我总是觉得默背别人的句子,喜欢别人的故事,会让自己迷失变得不像自己。我却如此盲目地执着地做着并无二致的事情。

和朋友的好朋友面对面坐着喝麦茶,吃着烤肉,慢慢地聊一些事情,聊到他们。聊到后来都激动的脸颊发红。
喜欢这个或者那个人。是何等神奇的身份。

喜欢他们,让我们认可自己的内心里还有一些坚实的。简单的东西。
喜欢他们也许只是为了证明我们还会喜欢。

……
说到喜欢。得知地震后大家平安的这天晚上,做梦的时候梦到过曾经非常喜欢的两个女孩子,一左一右地拉着我的手到某个古堡的废墟里去探险。
那个梦是灾难带给我的礼物。

一直都觉得,大概那些曾经喜欢我的人也是曾经非常喜欢……会觉得这个人什么都是好的吧,就像是小女孩对布偶无条件的喜欢。小女孩长大了之后,布偶就不再有吸引力了……

这样的姑娘也许是能够提醒我文字魔力的最后屏障,——这样的人。
看到这样的梦想,快乐得想哭。

正是因为没有梦想,所以被称为是最会做梦的人。

一生都在漂泊。至死都在流浪。




【删掉了叫做两相唯的文件标签。因为知道自己这样子,是永远不可能去写TT相关文什么的。

因为这个博客的名字叫东京次品。那么一旦离开了东京它是不是就不该再存在。对我来说这件事又有什么意义呢?



 
black lady @ 2009-12-25 03:54

为了向久未叨扰的呀撒系24以及吉祥物光君致礼。背景热血并且弱——好吧其实就是为了满足少爷的望天控才写的。字母不能。本来是为了作为一篇设定宏大天马行空遥遥无期之银河传说的番外来写,但别指望正文了,那个所谓正文不存在的。以及民那,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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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球如此美丽。

面对着如此广阔无际的空间让人想起的是那些片断浮现的前代贤人们赞美星空的诗句。
他站在透明的舷窗前遥望。


 
black lady @ 2009-04-16 21:09


1
人们都喜欢看到别人为自己痛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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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梦见了鱼”醒来的堂本刚对着小健说。

小健,又名堂本健次郎是一条不会讲话的狗,此时也只能在堂本刚的怀里摇着尾巴。

那个梦里,没有光一呢。起先是一条河,然后开始下雨,河滩上除了自己没有别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雨停了,远方的云慢慢地卷开,自己走上一道堤梁,向来时的路上张望,除了河、沙滩、天空、云、风,没有其他的事物,自己就那么一个人站着,流连忘返。直到醒来。

醒来是醒来了,头还有些发晕,刚把头靠在枕头边儿上,闭目歇着,怀里窜进来了小健的温热小身体,差点吓了一跳。

是窗外昏暗的周六下午。抚摸着小健软软的毛,刚慵懒地想着如果这时有一个电话进来那就完美了呢。

想象中的铃声并没有响起。刚举起小健放在眼前看了一会儿,笑了起来,“走,爸爸去上班了。”
  


2

新专辑有多少歌是你写的?


被问到的时候茫然了一下,但是反应过来这不是记者提问的刚狠狠地瞪了对面的人一眼,拿起罐装咖啡准备无视地走过去。
“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呐,刚的怒目”——对面的人一点儿也不害怕地大笑。

刚受不了地撅起嘴,“准一,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毒舌”

只有在自己面前才表现出潜藏恶魔体质的好友此刻正倚在对面的桌子上,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向自己。

作为职业艺人,这种问题只有一种答案吧。

准一笑着拿起刚的手指,将一枚钥匙塞进他的手心。

是只有在跟团员一起的时候才会乖乖地神游的人呢,准一。
那究竟是过于安心还是过于任性?

堂本刚握紧了手中的冰凉,向好友送去一个宽心的微笑。

 


3
若是我的生命殒灭了你会为我哭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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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打斗现场一般的凌乱室内,回荡着刚刚缓和的喘息声。

这样的时候,两个人的声线也能如天衣无缝般完美地拼合在一起啊……在不适当的时候跑了神,刚的表情被另一个堂本看在眼里。

这样好么?起身穿衣的光一没有回头,衬衫抖落出滑落的弧线。

这样好么?
这样好么?
……

“药放在桌子上,别忘了吃。”
顿了顿,声音的主人又迟疑着开口,讲出来之后倒是字句清晰,“我不知道……是不是有时候太让着你了?”

刚翻了个身,把自己埋在被单里。

讨厌这样的自己。一句话就能够被动摇的自己。

就算是被破坏了,剩下碎片,那碎片也会想到对方的自己。

 


4
“刚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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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节目通告的堂本光一走出电视台大楼,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内部电梯直接到停车场去。

心不在焉的样子被看到了。

虽然他经常都是那样的,表情。这件事本来自己不知道,是和刚一起做节目的时候才知道的。

刚……


啊……忽如其来的疼痛撞上心头,光一轻微地摇晃了一下扶住了路边的护栏。

一些路过的女高中生开始驻足,好像已经被认出来了。得要赶快离开才行。
不想就这么扭转回去停车场,但继续站在这里下去也不可以。

平时很少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只是执拗地认为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一直抱持着那坚定心情的自己……
为什么会在初夏的黄昏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边,茫然地看着相反的方向呢。


被其他人称为万年小学生的堂本光一,其实是个悲情的英雄主义者。
想要任性和想要牺牲。两者扭曲地结合在了一起。
所以他的周围只允许一个堂本刚能够安然无恙地存在。
因为王子旁边要有个公主。
公主永远是安全的……

光一自嘲地闭上了眼睛。

 

5

被夕阳染上了寂寞的颜色。
两人一起走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一起回头望。

摄影师完美地捕捉了镜头,做了轻微的“OK”手势。

堂本刚坐在外景场的椅子上,双手捧着自己带来的热茶。看着相方堂本光一继续在镜头前摆着单人照的姿势。
最近天气特别适合自己呢。不冷不热,有点湿湿的阴凉,又时常会有鲜明的阳光。
连躺在被子团儿里都会感叹着人生真是美好啊。

距离上一次和光一的微妙冷战,已经过去了一季。

春去秋来,时间彷佛都变成了碎片附在皮肤上,悉悉索索挥之不去。
那是一去不回头的光阴啊,像离弦的箭矢。被他们打碎了。

生命是不会被完全洞悉的,生活是不能被完全理解的。虽然好像活了比普通人多了几倍的时间,他们也只能做到摆出一个回首的姿态、把时间和记忆定格在胶片上的程度。
那个堂本是宿命主义者呢。很适合他。

把很多事情简单了当地做了归纳总结,就此不再迷惑不前。毅然上路,目光坦荡。

在这么多一起的时间里,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光一的眼泪呢?

在自己看来,如果喜欢的人能对自己示弱是一件好事呢。对方弱的时候,反而会产生自己是可以被依靠的美好感觉吧。

对方是需要自己的、离开自己就不行的……为什么光一就不能真正地、真正地归为己有呢?

 


6
你为什么一直都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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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暖风熏人,花粉症……
光一时不时会揉鼻子。看在眼里,堂本刚觉得自己的心脏也柔软下去了。

但是那颗心也和日渐暖煦的天气相反,变得越来越像发霉的桃核。

这种时候总是会有丝丝浮上来的无力感。
自身难保,就……没有办法抓住你的手了呢,光一。


其实堂本刚和堂本光一,日常聊天儿能谈得来的时候很少。
明明比谁都要明白对方的事。全部。

不知道相方怎样。刚经常会觉得实在是烦的要死。经常一言不合,就心浮气躁起来。
虽然是亲近的人,也会烦躁地想要狠狠敲对方的头,这种时刻也是有的。

任凭自己沉默下去,沉下去。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头发长长,脸庞浮肿,甲油越来越鲜艳,镜中的眼神虚飘。

又被光一毫不留情地指责了——
你把自己搞的很糟糕,你以为我就会同情你吗?……

我这么做只是想要得到注意,只想有人来拍拍我的肩说,不要难过,我一直在你身边。
……这种话不能说出口。说出来得到的也是沉默吧。
光一,确实一直都在身边。

……
光一从排练场回到更衣室,无法言说的愤懑淤积于心。一拳砸在昏暗的墙壁上,手指关节有几处擦破了,在墙上留下隐隐血痕。

他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也不想知道。

他也不想让刚知道。

 

7
或许恳求上天也没有用 但那鲜红……我希望不是为我而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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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光一手里递出的钥匙,经由别扭的准一,被刚接过。
隔天再由刚的手中,回到光一的手里。

这样的事情已经持续了很久。或许是种不太稳定的习惯了。

刚慢慢消瘦了一些,开始把头发留到耳边,用手指可以细细地卷起再放下,放下再卷起。

做节目的时候,嘉宾在谈论“失恋”的话题。
刚默默地跑着神,想着,如果是自己拒绝掉别人的告白,那就不叫“失恋”吧?
……
失恋这种事啊,是不对称的呢。不如说恋爱就是不对称的吧。
像小行星的相撞呐。茫茫几万光年的宇宙之间,不知道哪一时间哪一个方位遇上,然后就有可能有擦肩而过的火花,有可能一方会变成漂亮的流星,也有可能把彼此撞个粉身碎骨。

即使如此,如果当年的轨道没有交合重叠,现在的自己会是怎样,无法想象。
或许已经抱有了拼死一战的觉悟。

光一是不可轻视的、强大的对手。能够让自己全部神经紧张起来的只有光一。

他看向相方那边。

光一也正在看着他。

隔天的演唱会准备会议,刚带着自己画的服装设计图来给光一和工作组看。

光一低头看着图,轻轻地拉了刚的衣袖一下,说“这里……”
一瞬间彷佛空气冻结,时间停止,刚呆在那里,光一也愣住了,但很快地恢复了正常,轻微地停顿,接着转向工作人员那边,讲起自己的意见。

就像是繁花刹那间开了身后满墙,光影立现,天晴云淡。
刚觉得自己的心里升起缠绕不断的藤蔓,铺开舒卷的枝叶,面前的这个人,昨夜在自己耳边均匀地呼吸。
能生活在这世上,太好了。

 

8
一切回到从前 那是不可能的 我们只有握紧仙女棒 希望烟火永不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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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为了彻底被打败一样,刚看到了一篇日记。堂本光一在二十几岁的时候,某天的日记。
那个家伙,虽然是一年更新一篇工作日志的类型,但年轻的时候还是会写上几行的啊,原来。
虽然是一册日程本上一段没头没尾的话而已。仅仅靠着那页上记载着的工作日程,才知道大概是什么时候写的呢。

那是段让他含笑读了一遍又一遍的话。

“今天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下的那样的决心,一切都很顺利呢。很好地和人交谈了,很好地控制微笑和大笑了,很好地和人见面和分别了,一切都完美呢。nice show。”
……

那是怎样的决心?
他知道。

光一。光一。

堂本刚弯起嘴角,不知何时泪水已经盈眶。

 

 

9
我忘了 其实你比我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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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主义。喜好幻想。怕生却又自来熟。善变。神经质。
堂本刚一向知道自己善于自我总结。过去也曾经为了那种不能平息的心情,去查过相关的医学网站,看过不少资料。其实,是不适合长期保持一段关系的吧,自己。曾经这么苦笑着对准一说。

现在想想,二十几岁那时的喜欢交朋友又轻易相信别人的性格,大概不行,其实。
或许放在普通人的人生里就没有问题,但自己的职业是艺人……

不过也多亏了那时,自己才难得有了可以一生交心的好朋友。

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准一已经在视线中消失了一周。
去准一平时经常去的地方寻找,在停车场觅到了对方的身影,却只看到了眼睛微红匆匆低头的好友快步擦身而过。

自责着为何没有发现朋友最近的异常,快步追了上去。

小准?
……
小准?……
……
小准……

抱着无声哭泣的好朋友,自己唯有把快要脱口而出的话语掩进长长的叹息和沉默。

准一是不会轻易把眼泪展现给自己看的……只有这样强硬地伸出手去,才听得到无声的动摇。
他们都一样。每个人都一样。自己忘记了这一点。不管那是种害怕被看透的软弱,还是种想要完善自我的倔强,是因为不愿困扰朋友的温柔,还是因为担心对方会厌倦的不安。
如果自己可以撑下去的话,就不会在重要的朋友面前哭。
究竟朋友的责任和义务啊,是怎样的分寸?

要学习的还有很多。刚暗暗地握紧了准一的手。

是我的不对……
明知道你啊,或者别的朋友啊,都将会拥有自己的世界,却还是贪心地想要据为己有。
知道朋友是可以依靠的存在,却自私地更进一步,把朋友当作了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抵挡的替身,原本该是自己的力量……
让你们替我承担了许多,对不起。

忽然恍然大悟。
忽然无比强烈地想要见到光一。

 


10
あ~あなたに触れることが 何故こんなに苦しいのですか? 
きっと同じ事を缲り返し あなたを失ってしまうのが怖かったか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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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

或许对方比自己强大,但当他最软弱的时候把一切恢复正常的人是我。
——能这样想的,才算是合格的搭档吧?

在节目上,和光一相视而笑,对于自己而言,这样的时间也是宝物。

一直以为,对于人与人之间来说,没有所谓完美不完美,只有互相接受不接受。
也一直以为,只有本身是美的,强大的,才能最大限度地去破坏,去装饰,去使用那些东西。

这样矛盾的两种想法,才会让自己如此挣扎和痛苦吧。

这样的自己,却被光一说着“喜欢”。
我无法理解光一。就像光一也不明白我一样。
这样就好。


准一又带着钥匙出现了。
很好玩吧?私下里互相并不联系的KK,却在别人那里得到了彼此的证明。

不再需要了。
我为我们建造了一个虚空的世界。我们只要在那里见面就可以了。

晚安。


刚再次做了那个梦。
起先是一条河,然后开始下雨,河滩上除了自己没有别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雨停了,远方的云慢慢地卷开,自己走上一道堤梁,向来时的路上张望,除了河、沙滩、天空、云、风,没有其他的事物,自己就那么一个人站着,流连忘返。

然后,他看到光一,从远远的河岸边向自己走来。


=END= 


----------------  
by抽风人
我承认这篇东西是由以前的残片集合,最近抽风匆匆结尾出来的这么一个怪胎。
写的时候,看到了精神分析心理学家克斯门特(ANN CASEMENT)的一段话:要接受自己的阴暗面,就要首先承认自己是不完美的。这可能是一种很大的打击,它意味着要接受自己不受人喜欢,不适合社交的一面。而自我一旦接受了阴影并把它整合到整个精神中去,就会显得富有活力并且极具创造性,甚至显得疯狂。……
不知怎的,像是接受一种暗喻般,想到了24和,自己。
文不过是同人而已。希望。

24最近格外的乖巧可爱,格外的……有吸引力,虽然也格外地任性和自我。许多人这么惊叹着。
而我想到当年他在自我的暗影下静默地剧烈地分裂蜕变的过程。
在这其中光君起了多大作用,抑或是以自己的方式为24撑开防护,还是根本旁观侧视,没有人说得清楚。
那之后的小白龙和EE,是自然而然喷薄而出的光。

现在他是刚紫。说着要回归自我、想要回家休整的刚紫。
从来是紫色。其实没有变过。

看看就好。

 



 
black lady @ 2009-02-17 21:47


1。29岁的桃子和30岁的白马


堂本家,刚。今年29岁。

其实还有几十天他就能越过那条线,成为而立的人们中的一个。

他的生日和堂本家另一位,堂本光一30岁,其实也不过就差了那么……一百天。

为了这一百天他可没少受委屈。像小时候合宿吧,他睡了,光一回来了,于是他从被子窝里爬出去给开灯;才爬回去,光一撂下句晚安找大亲友长濑君玩儿去了,于是他再从被子窝里爬出去给关灯。关了也不能睡死,谁让光一还要回来睡呢?……长大了开巨蛋演唱会,年年几万人齐口和声光一君生日快乐!光一笑的见牙不见眼,而他则要为了生日礼物的推陈出新绞尽脑汁,比如去年是强推光一不倒,今年推了就一定要倒(为此苦练臂力两周);前年礼物是手制蛋糕太没有新意了,于是今年换成玻璃少年时代嫩桃一般的光君真人大小写真一枚。(堂家小刚乱入:桃子是我!是我!)

对了,忘了说了,堂本家的刚和光一是同一家娱乐公司里的两个艺人。他们俩个是组合,或者用漫才界流传下来的说法是,相方。

不公平不合理的事情还多着呢!堂本家的刚经常盯着自家的大鱼缸发呆。
公司的爷爷(?)当年说,光一你要走忧郁美少年路线,于是就算在节目上被问得脸红成番茄,光一就可以被说是羞涩腼腆好可爱呀好可爱,但堂家小刚就要顶着元气少年的名头被当成小笨蛋,而且自打那个时侯起有什么剧集要演的时候,同剧组的小姑娘都会来偷偷问自己“光一君是不是生气了?”或者“光一君的电话号码是多少?”……不会自己去问啊!这么腹诽着的堂家小刚,无奈自己是个好小孩拒绝不了别人,还是要尽职尽责地帮人答疑解难,努力地接上话头牵线搭桥,等到身旁坐着的那个不动也不笑的“忧郁美少年”好像大梦初醒一样反应过来跟人家开始聊上几句,堂家小刚已经累得像皮球被踩扁般躺在工作椅上双眼望天。

呼~~这样的日子……
其实也没有多久……

 

堂本家,光一。今年30岁。

最近堂本家光一比较累。他想,可能是因为到了而立之年吧!

三十岁呐……意味着责任和义务的年龄呢!这么一想就觉得底气不足……不不,环视四周,堂家光一满意地发现自己身上充满了30岁成熟男人的力量!以及,魅力~

今年一定会更受欢迎吧!这么自信满满地在大家面前宣布了。

回头看看自家还没有越过那条线的相方,堂本家光一满意地笑了。
因为自家相方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事实,笑的比什么时候都开心。

但是自己为了这一百天可没有少受委屈吧……
别的不说,小时候每次俩人组合闯祸——而且其实大部分还是相方刚闯祸——的时候,每次被抓进公司的爷爷(?)的办公室,被训个半死的不都是他堂本小光同学?明明原来比较嘴笨的是自己才对吧,但在公众场合上要讲话的时候,堂本小刚一时语塞大眼忽闪看向自己的时候还不是要硬着头皮把话筒举到嘴边,内心叹口气开始东拉西扯。再说以前那些个整死人不偿命的节目,虽然自己是……(堂家小光咬牙切齿地说出“美少年”)的定位吧,但每次都是自己被穿上女装接受一群小姑娘“好漂亮”的桃心眼集体攻击是怎样……而且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真到整人的时候,被吓的最狠还最不被人同情的就是自己呢?相方就可以被人摸头说真可怜啊看吓成了这样……堂家光一碎碎念中,根本没顾上周围工作人员们惊恐的目光。

嘛~~这样的日子……
好像也没有多久……
 


2。F1?相对论!

在言情小说中,我们可以看到,主角们越是被虐身虐心虐全家,死里逃生大彻大悟后越是能逆天逆地逆宇宙。
于是作者打算直接穿越到虐桥段,以便早早收工洗洗睡了(喂)

……好吧,让我们来看看堂本家两位的内心回路之升级版。


堂本家光一,30岁。今年他的生日这一天也就是跨年演唱会的一天,成功非常,上至公司的爷爷(爷爷:you再提我就发配you去柬埔寨宣传新单曲……)下至后辈的跳跳团等们都表示了祝贺,不但为新单曲,也为他的30岁生日。公司的集体跨年晚会分了四个会场,每个会场都在他生日到来的那一瞬间唱起了属于他和堂家小刚的歌。不得不说,这……感觉还真是不错。

追忆往昔,堂本家光一感慨万千,荡气回肠,他想起以前某次跨年他们坐着云霄飞车凌空而下,又想起在还会时常一脸痘子的年龄,某个大场面上的堂本小刚一发现自己站在高处就很没风度地蹲下嘴里还不停“好高好可怕”于是自己故意做危险动作吓唬相方,成功地吓到了……呵呵,笑出声来。

那时堂本小刚……很可爱。
现在的相方和那时其实没有什么改变吧!……
自己也没有。

没有对方的话不行,没有对方的话就无法做到。……彼此之间说不出口的话,说出来了也像是撒谎。像这样在一起的两人之间,大概不需要第三人的存在吧。

……但是有F1和赛车游戏。年少时代就养成的爱好何时成了唯一的课余活动。会半夜打电话来问通关攻略的堂家小光,慢慢开始像起了大人。
其实没那么简单。他们都知道,F1不是第三者。彼此的尖锐才是。


个人的活动开始多起来。堂家小刚眼看着自家相方变成苍白的纸片。

“山口说你老是喊累,真的?”
某次节目的VTR放送完毕,一脸“我很真诚”的堂本家小刚偏过头问堂本家小光。

“没有!”绷着脸。

咬住下唇,堂家小刚转身回到休息室里抓起彩色指甲油玩儿。胃又开始痛。


私は大丈夫よ」って そう言ってたのに 君はいない


“你为什么要吃那个,你的病已经好了”难得堂本小光柔和清晰的漂亮侧脸,变得凌厉起来
堂本小刚眼睛红红,不过不是因为哭泣是因为熬夜,“胃药而已了”

气结,然后了然状笑起来,堂家小光理智全开。
“明天的演唱会日程能够照常就好”


悩んだり悩ませたり もういい加減にして


“那个舞台正是克服过呼吸的良药。”

只注视一个方向,慢慢地真的会开始累呐……握着彩色的玻璃碎片,慢慢移到眼睛上方对着灯光看,透过去看的话,就像是有一个色彩斑斓的大水族箱,而自己正被它包围着。堂本小刚合上眼睛。

前辈来上节目,说起自己收集机器人玩具,堂本小光说我就受不了有这些东西在家里,清洁起来太麻烦。
堂本家的小刚,愣了楞,忽然想说“那我的鱼……”

我的鱼很麻烦,爱干净,受不得一天不换的水,要定期的给水箱消毒……可是,可是它们会慢慢地游来游去,听我讲话,无论多少都不厌烦。

被吐槽了!……除了钓鱼,看鱼,没有别的事情可以聊,连节目里一起约会的女嘉宾都无语起来。
气不打一处来,下次节目拉来相方。让大家看到其实还有更强的隐藏BOSS在。

那时没有想到,比起F1,还有更厉害的相对论呢!
穿越回来,29岁的堂家小刚,欲哭无泪地看着相方为大家进行愉快的相对论讲座的笑脸。


いつかまた出会うための サヨナラを告げたくて


没去过另一个堂本的家。互相的想象中,光一的那个地方是科学怪人实验室,刚的那个地方是恐龙怪鱼水族馆。
……科学教育基地二人组。

有一天忽然收到了水箱清洁工具的礼包。
堂本小刚跌破眼镜(如果有眼镜的话),问遍了身边的工作人员和经纪人。

怀着必死的心情去问那一个堂本,对方揉着眼睛衬衫半开地从休息室里探出头,“嗯?噢,你说那个啊,节目的奖品”
……相方难道有去考水族馆的执照么……
怀着……!@#$%^&*的心情默默地退出来。

下一天紧接着的是惊天动地的大冷战。

都忘了是因为什么。但节目还照常上,宣传还照常做,人前人后的心照不宣。

清楚自己该做什么的人值得尊敬!
堂本家光一坦然扬头。有意无意不看相方翘翘的头发尖儿。

……所以你份内该做的就是endless地给我shock么。堂家小刚许多年过去了,有些话仍然只能腹诽。

真无聊。那样的人生。没有任何色彩只知向前的人生。
总感觉自己的相方从未停下过脚步,为自己,为他人。
把帝剧钻几十个大洞了不起啊!

堂家小刚愤怒了,抓墙了,暴走了……熄火了……
为了个目的活着,活到最后呢?
……还不是就为了个目的……
是不是公司的爷爷当年那勺鹅肝酱喂的有问题?……(爷爷:喂+——+)


于是被问“不得不改行要做啥”的时候,堂家小刚一拍大腿——
开家事务所专职包装堂本光一!



3。相方养成大结局


最近的“俩人固定调戏不同嘉宾且互相调戏节目”上,堂家的光一君明显有些睡眼惺忪精神不济。

果然是30岁了呐。堂本家刚不失时机地吐槽。
以前这节目不是都会亢奋异常么,摸着发梢暗自发笑。

好像养了一只什么小猫小狗,在写动物日记啊。堂本家小刚29岁,一个正常而健康的宅男,用自己也没意识到的玩萝莉养成游戏的心情,YY着自家的相方。

堂本小光适时地小小打了个可爱的喷嚏。

这心情简直和当年发现他家相方吃完寿司不知道怎么结帐这种可爱的事情一样啊啊啊!——怎一个“萌”字了得!……
堂本小刚波澜不惊的万年正直表情上,浮起了一丝微笑。

最近几年来已经摸出相方的脾气走向,与时俱进。
跟自己舔伤口的方式不同,他的相方,是会被逼急了才有不规律分子运动的类型。

而他,就在那纷繁杂乱的大雪里,捂上那颗急急跳动温热的心脏。

比如。
我以为会先提解散的会是你!
……

世界冷静了。万籁俱寂。

然后,……命运的轮子再度转动起来。
堂本小刚被震住了。然后想着,嗯,没关系,气势失掉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报复回去!……
至于现在,就先看着相方慌乱失神的眼睛微笑吧。


……
朋友之间,要做到什么程度才算好?

让朋友觉得有你这么一个朋友真好;
让朋友觉得没你这么一个朋友不行。

那么相方之间呢?
……就像我们这样吧。


为什么我要相信一个完美主义者、工作狂、对自己都冷酷无情的人?
……因为你是M啊,拓郎桑作证了的。
……


もう一度君に会えるなら 約束しよう一人にしないと

下次偷偷地在台上接个吻吧,然后再扭过头去分别装作从来不认识。

 
-End-

————大结局的小番外————

……喂,你不要装老头子了,这样下去饭都会被你吓跑!

没关系。反正她们也喜欢看。

对~对~fans都是来反射堂本光一光芒的存在嘛。

我还需要反射么?

……你哪儿来的自信啊……又什么都做不了。白眼

我是帝剧座长30岁啊。理直气壮

座长了不起啊,30岁老男人了。继续白眼

……可以养你啊。

……滚!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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